乎乎的睡姿,韩琛愣是支着脑袋看了很久,空荡荡很久的心,被某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填得又满又胀,好像要随时扑出来一样。
一夜无话。
江溪第二天有场晨戏要赶,一大早就醒了,闹钟的响声将枕边人也吵醒了,韩琛眼皮耷拉着睁不开,“这么早?”
“恩,再睡会。”
江溪看着他伸爪子揉眼睛的模样,嘴角弯了弯,“刘导要抓个日出景。”
“哦,”韩琛怔愣半天,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江溪已经到了卫生间洗漱,刷刷的水声将他残存的一点睡意赶跑了。
他嘟囔了一句,江溪匆匆弄完出来,蹬着鞋出门,走到门口想起什么,探个头进来,招招手:
“再见,炮友先生,好好看家噢。”
“……”
————
日出景不好抓,走到半途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卢静思接到导演临时更换场次的通知,保姆车车头一摆,又转去了另一处。
忙忙碌碌小半天,布景才重新搭建好,因为场次是重新拍的,这场是棚拍,昨晚背下的本显然不管用了,演员都跑一边临时抱佛脚,跟助理捉对对台词,这样一来,旁边坐椅上闭目养神悠哉悠哉的江溪就格外的扎眼了。
俞竞就坐她旁边,提醒她:
“哎,小溪,你不预先背背?”
通告单都是提前一天发下,主演们的台词本都会在前一天晚上背熟,开拍间隙巩固,但这场戏是临时改戏份,提前背的显然不管用了。
江溪喜欢晒太阳,但这种阴雨天人就会颓一点儿,耷拉着眼皮闷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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