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地挣了挣:
“撒手!”
“不撒!”
韩琛非但不撒, 还摩挲着找到她手压在两边耳旁, 十指卡入紧紧相扣, 语音含混, 带了一点委屈:“一撒手, 你就会跟俞竞还是鬼什么修的跑了……”
“你先松开, ”江溪没想跟醉鬼计较, 无奈地哄:“我不跑。”
“就不,”韩琛不干,他在门口等了很久才等到, 凭什么松开。
男人骨子里那点霸道的天性经酒精一催发, 整个儿展露无遗, 他将身子稍稍挪开一点, 试图借助走廊的光看清女孩——
可又哪里看的清,黑暗中只能见到模模糊糊的一点轮廓,但就这轮廓,也让他的心像浸了早春三月的水,又冷又暖,又酸又涩。
“……不许你跟姓俞的黏黏糊糊。”
他最终只能吐出这一句。
韩琛脑子含混,偏偏俞字咬得极其精准,可见心里是当真介意。
江溪被韩琛的孩子气给逗乐了,只是这醉鬼再孩子气,也还是个男人,她动弹不得,又被人十指对十指,鼻尖对鼻尖,像要融为一体地亲昵蹭着,只得不自在地撇开头,躲开他的碰触:
“你喝多了,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