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学院旁边的幼儿园……那是她曾经最讨厌最不想呆的地方。
此刻她唯一一次出生是在嘉州市人民医院,距离海棠广场特别近的地方,距离江河边同样很近。
“我以为全部都忘了的。”
甜妹儿轻声呢喃一句,两只眼框通红,鼻子里跟堵着棉花一样,眼泪像突得打开水库开关,哗啦啦流下来。
山绅第一个发现的。
他没听见她嘀咕什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流泪,他惊慌失措,以为她是简单河江害怕,忙手脚乱安慰‘甜侄女’,甚至连心里从不承认的‘老大’都叫出口。
这翻举动引起林君英与油布外驾车的牛二叔叶三叔休息,他们赶紧把车停到一边,跟着你一句我一句递水、安慰、讲承诺或笑话……因为所有人都不是温柔类型,劝解粗糙拙劣但真心实意。
感受到亲人朋友乡亲的关心,甜妹儿破涕而笑,她眼泪还是止不住,带着浓浓哭音,一边打嗝一边辩解道:
“我只是止不住,没想哭的!”
她真的只是控制不住眼泪,一点都不伤心难过的。
林君英不太会说话,只是把小姑娘搂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手轻轻拍打她背部。而山绅执着于给甜妹儿科普河江一点不可怕的故事,真是抓不着重点。
马车继续前行,因这里两江一河汇聚处,河边都是由一颗颗或圆或扁或方的鹅暖石堆积而成,车摇晃颠簸更盛之前。
终于来到河边,甜妹儿被叶三叔接过去抱着,像孩子一样安慰,她一点都不想下地展现威武,把头埋在三叔结实有力的胸膛。
林君英揉揉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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