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成份,连大黄都用嘴帮忙叼过竹架。
看着微光秃秃的丑葡萄架,以及旁边奄奄的绿秧苗,甜妹儿心里却美滋滋的,扯着大黄的耳朵,一阵显摆道:“大黄!瞅到葡萄架没?以后会长出满满的紫葡萄、大南瓜、丝瓜……你可不许瞎捣乱!”
要是没有长活,她再重新挖出来,总之,一定变成绿油油一片。
对于后院的葡萄架,夏老爷子板着面孔,嫌弃道:“跟杂草差不多,还占地儿。”
甜妹儿把工具集成一堆,被叶爸爸接回家,大黄狗扯着夏老爷子的裤角,来到杂草铺地一处,将草掀开一看,地理歪歪斜斜写着:师父礼!
“字太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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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九、十月,空空荡荡的库房,送进去一堆一堆的粮食,稻谷、红薯、洋芋、苞谷、小麦、蔬菜等等,被堆放的整整齐齐。
晒谷场上,从田里收割起来的稻谷有许多杂物,比如瘪粒、杂质、秸秆屑,仅用‘九齿钉耙’或者人手工,弄不干净还费精力,最后一步骤——风谷车。
一袋袋晒干的稻谷放到风谷车顶端的梯形入料口,再转动摇柄,饱满的谷粒从前面的漏斗流出来,谷壳瘪粒则从后面飞了出去。
颗颗充实、粒粒饱满的谷粒留下,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一袋又一袋,被装进生产队粮仓,用木板做隔空蹭,好好封存起来。
看着稻谷入仓,再苦再累的经历,都化成满满的幸福。尤其是村民们吃到一小碗香喷喷的新米粥,是大家伙亲手种植的,仿佛带着阳光气息,暖胃暖心。
村民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在那几天,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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