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让医护人员先去救别人;因为他在跑过来时看到问橙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青铜剑。
他现在看到青铜剑,浑身上下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那是出于生存本能的趋利避害,他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画面,问橙握着青铜剑被抬走后一定会回来对自己刀剑相向。
靠近问橙身旁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夺剑,这次的青铜剑也没有以前那么好夺了,罗奶奶双手勾住单谚的脖子,让他可以腾空出双手去抢剑,他也是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劲才勉强将青铜剑夺下。
在青铜剑被夺下的前一秒,问橙突然睁眼了,赤红的双眸中满是愤恨对着单谚恶狠狠的说到:
“你终归是要与本尊融为一体的!谁都逃不过复仇的脚步!”
青铜剑被夺下,问橙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腹腔内的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她抽搐挣扎着颤抖,整个人就像要挺不过去了一样,单谚马上喊医护人员救人,问橙刚被抬上担架,单谚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道一轻,握青铜剑的手一沉,小腿上就像被人猛踹一脚,那疼疼如同被铁棒打折双腿一般,眼前景象猛的一转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在了市立医院中的重症监护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