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自己下班都快九点了,现已深冬路上寒风刺骨,完全想想不到是什么让罗奶奶举着写字板坚持了五个小时的;一见面就着急的写下让自己给问橙打电话,甚至还把缘由都写了出来。
她在家占卜出莫家出事了,算出青铜剑要入魔自己会有危险,她为了提前救自己一命,甘愿在这里当苦行僧受罪只为救自己一命,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没做的也仅限于给问橙打一个电话。
回去的路上罗奶奶拒绝坐任何交通工具,无论单谚怎么劝她也不同意,单谚只得把外套披在罗奶奶身上,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回家。
单谚非常不理解罗奶奶的这种行为在写字板上写下:
‘您这么做图什么呢?’
罗奶奶看着写字板笑了,擦掉字非常郑重的写下:
‘图我能有个在坟前磕头继承衣钵的后人’
单谚看着写字板被感动到眼泪蓄满了眼眶,自己以前总抱怨命运不公让自己生在契管局元老家里,从小的体弱多病,让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运也会像十个哥哥一样随时会被魔带走。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逃脱命运的捉弄,甚至还把带走哥哥们的魔收做了笔灵,如今又因为一时的口快承诺,换来了一个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口盟师父,自己何德何能成为那个被命运偏爱着长大的孩子。
看着地上的青铜剑问橙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捡,她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问橙拿出手机,看到是单谚打来的,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还是接了起来:
第559章 第伍拾玖章,被偏爱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