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房间,走到沙发边的行李箱旁,刚俯身打开,身后就有小声儿乍起:“你怎么只穿了这个,外套呢?”
南嘉树回头,扎着围裙的小媳妇儿已经跑了进来,他手臂上搭着的外套就藏不住,任她拿起来,浅咖啡色pea coat上溅了不少血滴。
“没事儿,”眼看着小丫头眼睛都瞪圆了,南嘉树忙悄声解释,“就是教训了丫一顿。”
“你,你把他打坏了??”
“哪儿那么容易就坏了,活着呢。”
“跟那种人较什么劲嘛!” 苗伊又气又急,“让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没有,这都不是我的血。”
不是他的血,那他也好不了!苗伊丢下外套就拉起他的手,果然,满是血污,也看不清有没有受伤。
“你,你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