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做事太过用力,不容错,执着得已经超出了专业的范围。至少超出了她这个年纪的范围。那样子,像是根本没退路。”
“她就是胆儿小……”南嘉树眉头越皱越深,轻声应了一句,忽然觉得不对!“爸,您是说……”
“我是说,这很可能是个受过心理重创的孩子。”
说到这里,服务生进来上菜,布粥。等服务生退出去,南嘉树才又急问,“重创??她是受过不少苦,十四岁父母离异,一直跟着姥姥过日子,这些不至于就……”
“如果只是这些,那可能她的父母对她影响很大。他们为什么离婚?”
南嘉树卡了壳,是啊,苗苗儿不喜欢提,他就不提,怎么从来也没想过她父母为什么离婚?离就离了,怎么两个人都把她给扔了??
“这种人会把自己保护得很紧,自卑与自尊都非常强,不容易走近。而你啊,儿子,你的人生到今天是太顺了,不存在交集,所以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难。本来这次来我是想先看看苗伊的,谁知你们分开的速度竟然还是比我想的要快。”
谈话终于又停在这个南嘉树无法解释的结果上,看着老父亲喝鱼羹,他一动不动……
“爸,”
“嗯,”
“就是她。”
南也瞻没吭声。
“爸?”
“我听见了。你不用跟我宣誓,这不是考试、拿项目,不需要势在必得的气势,需要的,可能正好相反。”
……
从江州设计院的招待宾馆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南嘉树大步匆匆,刚上车,电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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