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唇边,他却怕咬碎了她……
“我不知道……”
她终于又出了声音,很轻,在他耳边。
“不知道什么?”
“应不应该……发脾气……”
“你生气吗?”
“……嗯。”
他抬起头,她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里面噙着泪,“特别生气……我,我要气死了……”
他笑了,大手轻轻抚开她额头的发,啄上去。
“想起那个……睡裙的样子,还生气,可是她是……”
“嘘,没什么‘可是’的。”他低头,温柔的眼睛将她完全笼住,“该生气,不管她是谁。”
这一句,就让她好委屈,“你欺负我……”
“是你欺负我。”
“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可我进那么个店,你连问都不问,拐过弯就盯着湛云飞,眼里哪有我?别说我当时拎着维密,我就是怀里搂着别人,你也无所谓。”
“不是的……”好像他已经搂了别人,她想占怀,只是他怀抱太紧,根本感觉不到。
“沾人家的光才让我抱了抱,下雨,不怕我淋着,还担心那几个盒子。没被你气死,是我命硬。”
他的声音很低,好温柔,就在她唇边,一点都没有“气死”的样子,可是,那天,他真的病了……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烧得滚烫,把他们之间本来就模糊不清的界线烧了个干净。
可她,不能没有那个界线。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汇出了生平第一笔汇款。当时特别特别高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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