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夜里开始烧的?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你是药啊?”
他嗓子好哑,磨得很慢,特别累。听在耳朵里,越发揉搓得苗伊心难受,“那,那我也可以给你倒水、弄吃的啊。可以照顾你!”
“用不着。”
被噎回来,她怔了一下下,可是被他的温度烧得太迟钝,低着头,两只手只知紧紧握着他。
“我头疼,要睡一会儿。”
“嗯嗯,你睡吧。”
他把手抽回来,侧过身去把被子盖严了。
她起身给他掖好,“两顿没吃了,我做了热汤面,吃一点再睡?”
他闭上眼睛,“不想吃。”
“就吃一点……”
“不吃!”
苗伊一愣。
“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折腾了一夜,精疲力尽,头疼欲裂,可是他睡不着,一大早爬起来就给费洋打电话,怕下着雨她赶不及。她前脚离开云腾,他就收到费洋的电话,放了心可还是睡不着。
现在她就坐在身边,很轻,手都不敢碰他。胸口一股气闷得南嘉树皱了眉,头疼挑着神经,越发难忍。身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有点咬牙,睁开眼……
嗯??
她哭了……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冷雨气,细白瓷一样的小脸,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滚,瞬间就水淋淋的。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