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旧事,更不是为了什么苏小姐。
就像对她,该训训该罚罚,从来公私分明。
杜振熙眼睫忽闪得更快,几乎包不住眼底泛起的亮芒,泛到一半顿时黯淡。
陆念稚公私分明,她在这里傻乐个什么劲儿?
莫名的别扭浮上心头,杜振熙忙拉回思绪,皱眉道,“余指挥使还和你说了些什么?朝廷这样大的手笔,是打算打压南地官员,收拢三地的政务和军务职权?”
海禁重开,对他们这些近海商户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对土皇帝定南王来说,却不尽然。
如今看来,当今龙椅上的那位这是缓过气来,又开始不放心盘踞岭南的定南王了。
先就觉得派个不着调的谨郡王来,多半是来分权捣乱的,再有苏先生丢官背后这一节,恐怕当今皇上的局,才刚刚开始。
“西臣哥只当和我闲话,不曾细说官场的事。”曲清蝉眉眼清美,再次自家起完话头又来了个大拐弯,“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要和你对坐论国事。只是不想你多心,将个不相干的闲杂人等放在眼里,反而对四爷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杜振熙直觉,从来不说人坏话的曲清蝉,这是在暗搓搓的指桑骂槐,损苏小姐是个闲杂人等。
她再次猝不及防,语调微慌道,“我、我有什么好误会四叔的?”
“我和千柳都看得出四爷的心意,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曲清蝉说得笃定,笑得灿烂,“瞧你刚才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难道不是因为苏家接连拜访过杜老太太?听说四爷这些日子没回
过府,昨晚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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