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提醒珠儿,再得杜振益“疼爱”也是白费功夫,她才是那个被杜振益磋磨狠了,有望尽快怀上子嗣的那一个。
珠儿心下越发冷笑,面上露出的笑却是暖而怯,“即犯困,奴婢给您盛补药来喝过,您也好补个觉?”
江玉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珠儿转去耳房,借着袖口掩饰将日日藏着的药包,尽数洒进汤药里。
自负如江玉怕是死也想不到,她不仅帮江玉给杜振益加料,同样一天不落的给江玉的补药加足了料!
珠儿阴冷一笑,端稳药碗送到了江玉手上。
她隐忍而不动,一道西墙之隔的东府外院里,却有个人盘算着隐忍而动了。
拂冬面带欣喜的收拾着庐隐居二进院落的内室,抱起新换下的床铺被褥,笑着和练秋议论道,“四爷这段时间一忙,成日里也不见个人影,天天宿在奉圣阁里,也不知有没有吃好穿好,今儿可算要回来了。”
练秋仍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闻言偏头看向拂冬,扫视着她面上欣喜,眉头微皱,“就算四爷住在府里,也用不着我们做丫鬟的近身服侍。又不是没在外头长住过,明忠、明诚哪个不是服侍惯了的?你倒有这许多话好抱怨。”
再多话,也没有练秋时时刻刻都想着教训她的话多!
拂冬心下即不服又厌烦,倒也习惯了练秋这副居高临下的口吻,半点不露声色的笑了一笑,收拾起换洗的物件,提脚就走,“好啦,知道你是个最讲规矩尊卑的。我不说行了吧,也就跟你念叨两句,你倒也有一车话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