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苏小姐亲事生变而气恨的大夫人,议着陆念稚亲事,却也仍不曾提过什么最后一层心法。
而江氏多年不曾管过陆念稚的亲事,未曾没有这一层的意思在。
放在以前,这是或过世或在世的长辈,为保护杜振熙、杜振晟将来而使的强硬手段。
放到现在,对她生出不该有的念想的陆念稚,因她而重新体会到这一层限制带来的隐意,该是何等冰冷和残酷。
杜振熙忽然很佩服陆念稚。
即便知道长辈们对他有所保留,他也不曾因此愤懑过。
以前和现在不曾,以后呢?
陆念稚对作为“七少”的她,起了更深的念想,如果知道连她都对他保留了最大的隐瞒,他会不会恨得……拿鼻血抹花她的脸?
杜振熙觉得自己脑回路也挺清奇的,她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她沉默着去牵陆念稚的袖口,半晌才张开口,“四叔,您怪不怪我们?”
这个我们,包括拿主意的老太爷、大老爷大夫人,还有江氏,和她。
陆念稚的呼吸有一瞬加重,他依旧没有睁开眼,似乎还在努力平复心境,声音极轻,“不怪。”
他确实没有怪过他们,没有怪过杜府的,任何人。
第172章 又开始抽风了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发出口的声音太轻太淡,陆念稚微微加重语气,再次重复道,“不怪。”
他说的是真话。
是杜府大善大义,安葬他的家人、村人,不仅收留他调养他,更给了他犹如从天而降般的贵重身份,正式上了族谱的嗣子身份已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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