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忙也上前仔细查看,严肃小脸露出担忧,“嗓子似乎也有些哑。四爷,您还是听拂冬的,先回屋里去吧?这样耳朵发红声音发哑的,怕是真着了凉,要生病的。”
陆念稚一向高看练秋一眼,闻言偏头眼脸微垂,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应练秋的关心,“你说得对……我怕是,要生病了。”
他可能真的病了。
否则怎么会假寐不醒,明知道杜振熙正一步步走向他,明知道杜振熙在拿他的样貌和小奇玩笑,明知道杜振熙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她,他却不愿睁开眼,不愿打断杜振熙的小动作。
或男或女,多少人赞过他生得好,样貌俊。
他却最喜欢,杜振熙说他眉眼生得太“魅”。
明明不是褒义,他却觉得最顺耳。
或婆子或丫鬟,多少上房曾进过的下人,对他动过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