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重。
此时不亲手怒惩杜振益,叫他吃足苦头知错认错,难道还要放纵他养歪的性子继续偏离正轨?
儿子若是真的养废了,西府往后如何自处,女儿们将来如何自处?
小吴氏紧咬牙关,毫不退缩。
杜曲愣愣看着小吴氏,只觉妻子怒恨阴沉的苍白面色下,似在无声恸哭,强忍的悲怆如尖锐的利刃,刺得他又闷又疼。
杜曲心神大震,紧走两步上前,越走步伐越稳健,站定时全不见往常的木纳,痛定思痛道,“子不教父之过,亦是儿子对父亲、母亲的不孝。母亲不必担心,儿子从今往后,必定管好小一不叫二老操心。”
明摆着和小吴氏同一阵线,力挺妻子暗怼母亲,只差没顺着小吴氏的话茬明说——求大吴氏别再疼着护着杜振益了,谢老人家少操心之恩,趁早一边凉快去。
小吴氏牙关一松,她——赌对了。
夫妻相类相惜,从来只求平静安顺,如今却不能只求做孝子孝媳。
她握着铜皮棍伸向杜曲,捏得发白的指尖,却止不住的发颤。
为母则强。
小吴氏手持棍杖的模样,和手握锄头的江氏一瞬重叠。
突然逆袭的小吴氏,简直威武!
不是没脾气,而是只发对的脾气。
眼前宛如怒目金刚的小吴氏,帅气爆表,气场两米八!
杜振熙在心里鼓掌喝彩,晶亮的眼睛瞥向桂开。
桂开猫腰飘到晕死的杜振益身侧,探手搭脉,表示且死不了,还能再挨几棍。
“东府和西府不过隔了一道墙,倒应了一方水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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