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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把最后一张卷子写完的时候，手机上定的闹钟响了起来。
手机提醒他该去上晚自习了。
到学校后成越脑子里还是一直存在着挥之不去的……嵇徐的脖子。
“你最近怎么常常发呆？”陈总弯腰撑在他桌子上，跟他平视着。
“有吗？”成越眨了眨眼睛，开始反思。
“你没事儿吧？”陈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走，去上个厕所。”
“哦……”成越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我感觉你最近挺紧张的？”陈总揽着他的肩，又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背，“你是不是看着高三玩命挺紧张的，咱们还有时间，我成绩不是比你还差吗，你紧张个屁啊。”
“我不是因为这个紧张。”成越边说边选了一个干净的池。
“那你为什么紧张？”陈总拉开了自己的拉链，把鸟放了出来。
“我就没紧张。”成越也拉开了拉链，有些不耐烦，但又有些不安，“我今天看到……”
“看到什么？”陈总偏头看着他。
“我……我看到……”成越今天这一天都快憋炸了，忍了又忍还是说了出来，“我看到我……我舅舅脖子上像是被别人啃了。”
“被啃了？”陈总抖了抖鸟，“这不正常吗？你舅舅这个长相身材有个女朋友别说啃脖子，啃脚丫子都正常吧。”
“怎么正常了？”成越瞪着眼睛。
“怎么不正常了？”陈总也瞪着他，“我要是女的我也啃，那么帅谁不啃。”
“我啃你大爷。”成越气的简直想把尿滋他嘴里。
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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