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几声。
纪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常非听得惊奇不已,说:“纪队小时候是这样的啊,完全看不出啊!”
真的很难想象,现在看上去冷静自律稳重的纪律有这么一个童年。现在的纪律简直就是行走的“我绝不会打架绝不会胡来”这种正派人士。
侯一笙:“不只是小时候,他初中高中也是这么一副德行。”
常非:“那现在……”
侯一笙:“后来叔叔阿姨一气之下直接把他扔进了警校,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常非没去过警校不知道里面到底如何,他惊讶极了:“我知道警校挺严格吧,这么厉害啊,纪队变化这么大……”
宋不羁却是想到了先前有次和纪律说到的话题……他说后来发生了些事,改了。是在警校那会儿吗?当年在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侯一笙笑笑没说话,又把话题说到了跳楼案上。
案子还在调查,目前也没有确定犯罪嫌疑人,侯一笙他们是受害方的律师,现在能做的也不多。
从纪律这里了解到一些情况后,侯一笙说:“如果最终确定是自杀,马晓燕打算告学校。”
宋不羁挑了下眉:“就是说不管纪律他们调查出什么结果,她都接受?”
侯一笙“嗯”了一声:“在花城,如果连纪队和梁局都认为这是自杀,那基本就不会错了,就是自杀。”
宋不羁“哦”了一声,以一种“原来你这么厉害”的眼神看了纪律一眼,然后说:“梁局对这案子也很关心啊。”
“这是肯定的嘛。”常非说,“市长儿子啊。”
第11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