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反应不过来,“你是说,常非让宋不羁向你打听我的情况?”
短短一句话里面涉及到了四个人,乍听起来有些乱。
“不错。”纪律说,“心花怒放了?”
何止是心花怒放,侯一笙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弯都弯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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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呆在家里的常非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宋不羁从锅里捞出一个土豆片,抬头问道。
他们俩今晚难得开了火,弄了个火锅吃。
这锅还是去年冬天时高彬买的,鸳鸯锅。
“没有吧,”常非揉了揉鼻子,“就是突然鼻子痒。”
宋不羁夹了几片羊肉放进清汤锅里,涮了涮,随口说道:“那可能有人在骂你吧。”
常非笑笑,说:“不是说什么,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打三个喷嚏是你真的感冒了——我打了一个,是有人在想我吧?”
宋不羁十分配合:“是是是,指不定哪个小帅哥在想你呢。”
常非“噗”地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了。
火锅吃得额头都是汗,宋不羁抽了张纸巾擦了擦。
常非感慨道:“像羁哥你这么会流汗的,我还真是没见过。”
这才春天,天气还不是很热,宋不羁却已经出了汗,实在是少见。
宋不羁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天生的,我也不想。夏天太痛苦了,我恨不得身上安装个空调,随时随地降温。”
“不过羁哥你夏天也很少出门,还好啦。”常非说。
“可是……”宋不羁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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