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倚在边上的办公桌旁,左手放在一本厚厚的书籍上。书的封面还颤颤,诉说着刚才是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欧春林咽了咽口水,目光小心地从那好似有千斤重的书上移开——以刚才的响声,那警官是用了多大的劲把书拍到桌上啊!这如果是拍到人身上……欧春林忙露出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苦情表情,放低了姿态和声音:“警察同志,我儿子他……呜呜呜,真的太惨了啊……他才……他还那么小……”
纪律垂在右侧的手握了握,额头的青筋也堪堪被压下,他沉声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没听几句,但大概事情也听明白了。欧春林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欧杰是给王富贵做保镖的,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王富贵的住址,于是跑过去闹场,要王富贵要么还他儿子,要么赔钱了事。按欧春林的尿性,肯定是想诈一笔钱。
王富贵自然不给,他也是个蛮横的人,于是这俩人便吵闹了起来,最后闹到了市局。
欧春林欺软怕硬,但是为了钱他无所畏惧,于是硬着头皮道:“还有呢!警察同志,他肯定和我儿子的死有关系,你们得抓他啊!然后让他赔我点钱啊!我儿子那么小,本来至少还有几十年好活吧?那这几十年的钱肯定得让他赔我啊!”
等纪律快速处理完这俩人,准备再次出门,就看到市局门口停了辆出租车,一个颀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然后散步一般地走向门卫处,开了门说着什么。
纪律降下车窗,喊他:“宋不羁。”
宋不羁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惊,然后立刻回过头,露出个浅淡的笑:“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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