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这柳艺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姓向的觉得是她带了霉气，回来就打她，床上也是当奴隶一样。
柳艺想跑，但被他锁了起来，每每不如意，就拿她泄气。
这时候的柳艺，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年年轻气盛做的祸事。
当然，这都是后话。
……
程庄去蒙古了，这是纳沁告诉她的，纳沁自己也没想到他会跟到蒙古去。纳父很欣赏他，看起来瘦瘦弱弱，跑起马来和蒙古汉子没什么两样。
喝酒、唱歌、跳舞，他在蒙古和当地人打成一片，整日里眉飞色舞，挤眉弄眼，晚上还学着别人用蒙语在她毡房外面唱情歌。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纳沁沉默了，一直到她们结束聊天，纳沁也没给她个回答。
顾弯弯有时候会想，感情有好坏之分吗？
程庄唯一错的一件事，就是在和柳艺在一起的时候喜欢上了纳沁，这是一个大错，惹下来后面许许多多的祸端。可是心这个东西，管得住吗？
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程庄在蒙古的模样，一如当初第一次见面，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如果程庄在别人看来是不好的爱情，那九哥就是好的。
可是他也会时常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每次看见他因为杜君坤生气的模样，身体里就透着无可奈何的累，像是被捆绑住了。
……
这学期又结束了，大学本科剩下的只有一学期了。
顾弯弯从实验室出来，捂了捂耳朵，给手心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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