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耳朵边说话。为了站稳,她一只胳膊压在了他肩膀上,仿佛搂着他似的。呼吸的热气喷进了耳朵里,温热的嘴唇好几次碰到了耳廓。
石天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整个人像被电到。
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血气方刚,搂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在这个物欲横流、肉欲横流的封闭空间里,杜绡这样单纯如白纸的女孩,都被闪灭的灯光照出几分从未见过的迷离妖娆。这一晚上,石天在舞池里已经不知道悄悄的硬了多久。好在这里灯光昏暗闪灭,不容易被发现。
此时此景,原则什么的,随便来只什么狗吃掉吧。石天也彻底放飞了!
她就算喝醉了又怎么样,有他在呢,怕什么!
以杜绡那一瓶啤酒就能飘的酒量,终于在两瓶不同颜色的冰锐之后,壮烈了。
等石天发现杜绡真的是彻底醉了的时候,他半搂半扶的将她从舞池里拖了出来。存衣服的地方依然在排队,没有空地方后面的人只能干等着。石天两个人是取衣服的,可以直接插到窗口。
在这个地方音乐依然很响,杜绡还在嘻嘻的笑,时不时的扭动身体,显然已经不是十分清醒。
石天拿到衣服先帮她把毛衣穿上,杜绡自己系扣子都系不对了。石天手指修长,灵巧的给她快速的系上,又给她把羽绒服套上。杜绡虽然醉了,却很乖很听话的伸手,让石天有种自己在玩一个大号娃娃的错觉。
他给她拉上拉锁,自己也穿上羽绒服,掏出手机对她说:“等一下,我叫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