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生病了?”他问,“还是受伤了?”
杜绡只能站在他旁边,回答:“我被动物咬了,来打狂犬疫苗的。”
石天吃了一惊,忙问:“咬得严重吗?”
杜绡就有点讪讪的,只能说:“仓鼠。”还伸出那根手指头给石天看。
那伤口小得,石天要不是眯起眼睛运足了目力去看,还真找不到。
他感叹说:“咬得挺疼的吧哎哟啊哟啊哟!”
曾大夫收回手,瞥了他一眼。还真让这家伙说中了,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急性肠梗阻。
他坐回办公桌前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嗡嗡嗡的打印出来几张缴费单。转头一看,一眼没瞅见,那家伙又抓着人家甜妹子的胳膊了。
好家伙,你都快死了你造吗?你这是用绳命在把妹啊!
“你打电话,”曾大夫说,“叫个家里人来。”
石天说:“我家不是北京的。”
曾大夫说:“那有没有朋友?叫一个过来。初步判定急性肠梗阻,得做几个检查才能确诊。一旦确诊就得做手术。你现在的情况,这么多手续怎么跑,必须得有个人。”
石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没有……我自己一个人住。”他有些为难:“也没有能在这个时间找的人,不方便……”
这不是典型的空巢青年吗,杜绡有点可怜的想。她看着这男孩的侧脸,线条清晰硬朗,鼻梁高高的,明明那么好看,可生起病来虚弱得连路都走不了的时候,竟然连个能照顾自己的人都找不到。真是可怜。
她又想到自己。要是还在家里,
第2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