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轻轻往自己方向扯了扯,半眯着眼道:“现在轮到你给我当狗了吧。”
当年在医院,她把脖子上的银色丝带放到他手里,眼下风水轮流转,是她翻身当女王的时刻了。
“好啊。”他漫不经心地应着,随手松了松衬衫领口。
第一颗纽扣也解开,隐隐约约露出锁骨。
付洒洒看他解扣子很顺手的样子,不由得起了点危机感,他双手撑在桌上,俯身凝视她的姿态非常具有压迫性。
她忍不住松了手,往后退了退,转椅的轮子在铺了地毯的位置滑不太动,她退了没多远距离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顺势一提。
付洒洒被迫站了起来。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张办公桌,可脸和脸的距离已经不足十公分,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
付洒洒脸红心跳,这会儿仔细看他才发现这两年又长开了点,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独有的魅力。更要命的是,为了符合身份镇得住气场,他把刘海全部往后梳还戴了半框眼镜,恰好就是她最防不胜防的斯文败类款。
“干嘛凑那么近……”她虚张声势。
他没说话,黑眼似深潭,看似平静无波,却暗藏危险。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吻猝然落下。
她还睁着眼,迷迷茫茫的就被撬开了牙关,没有办法抵抗,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在红唇上辗转厮摩。
那样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
付洒洒被亲到舌尖发麻,想咬牙又怕伤到他,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半是可怜,半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