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真脱光了也就那样,最要命的就是罗衫半解欲露不露的样子。尤其是她此刻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因为紧张脚趾不安地缩在一起,一股子怯生生羞答答的柔弱姿态。
叫人无端就起了暴戾之心,想狠狠折一折这朵花,看看她能承受到什么地步,是哭着讨饶还是娇娇地攀附他。
闻泱清楚感受到了血脉贲张的冲动,抬眼看一下时间,八点四十分,距离研究所的会还有不到半小时。
得走了,不然要出事。
他垂下眸,很快走至浴室里又拿了一条干浴巾出来,连人带头给她罩住。
付洒洒视线被遮挡,遂不及防愣在原地,很不解:“干嘛呀?”
“别动。”闻泱压下她的手,在她耳边哑声道:“也别说话。”
她没有再挣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被他抓着的手腕那处烫得惊人,感觉脉搏那里的皮肤被他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
不是什么色.情的举动,可在看不清的状况下,加上近在咫尺的是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平白就多了几分旖旎暧昧。
付洒洒莫名就想到了小言里的恶俗台词——你点的火,你负责熄灭。她有心想灭火,可对方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每每她想开口时,他就会恶劣地拿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叫她不得不闭紧了嘴,害怕玩出什么舌尖上的禁忌py。
两个人闷不吭声,静默了许久。
而后,她感觉压力骤减,终于找准机会扯掉了头上的浴巾,愤愤不平地指着他:“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闻泱冷静下来,眼睛里总算没有奇怪的情绪了,他把书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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