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她被烦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吃完饭有时间去看看。
晚上七点钟,她准时凳上了湄南河边上的船只,靠河岸的餐厅很有特色,好几家都提供了船上烛光晚餐的服务,菜单会提早和客人商讨,然后厨师现场制作,可以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沿途美景。
她坐在敞篷的木船里,桌上透明花瓶里放了白玫瑰,一盏复古的油灯挂在船檐,泰式料理特有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实在是身心都很愉悦。
忍不住就发了张和玫瑰花的自拍,放到朋友圈里——
【今天在曼谷的洒哥,依然含苞怒放。】
发完她就没管了,吃了会东西后才想起看手机,评论倒是有好几十条,周墨的回复最显眼,十几个感叹号加问号:【泱神还在国内,不是和谢清宴去的吧?!】
呵呵,又忘记把这个人屏蔽了。
付小霸王翻个白眼,直接给他回:【叛徒,再通风报信,狗头铡伺候。】
周墨心甘情愿做了闻少爷的走狗,奴性这东西吧,一时三刻也改不过来,他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间就给主子打电话汇报了,后者反应倒是挺淡然的,说她和两个小跟班去的,没有谢清宴什么事。
……可是陆绛梅的朋友圈明明五分钟前才显示从东京回国,心情很嗨云云。
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把截图发给闻少爷了。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再淡定的人遇到情敌危机都要掉一层皮,清冷在云端的闻泱也不能例外。
陆绛梅悲催地在放完行李后,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周墨约到了十九中附近的茶餐厅。
她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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