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接下来就再也不能平复心情了,眼巴巴熬过一节课后,她给周墨打了个电话,约他中午去校门口川菜馆吃饭,有要事商量。
“洒哥,什么事啊?”经过几晚的农药战斗友谊,周墨已经可以亲热地喊一声对方响当当的名号了。
付洒洒殷勤地给他夹了片酸菜鱼,笑眯眯开口:“他没给你摆脸色吧?”
“没啊。”周墨还挺天真的:“泱神应该不知道那个打野是你吧。”
付洒洒老母亲般关爱地看着他,觉得有时候人傻也是一种福气,她清了清喉咙,酝酿了一下:“那个……”
“是为了换电影票才请我吃饭的吧?”这个时候他又不傻了。
付洒洒放下筷子,沉默地盯着他。
小白兔周墨哪里是对手,马上就被这无形的压力折服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
“你不用道歉。”付洒洒摆手,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瓶雪碧,给他倒了一杯,很淡定地道:“你猜得没错,我是有这个想法。”
这样毫不掩饰目的又坦荡荡的作风反而让周墨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说也是熟人了,他举杯和她碰了一下,认真道:“洒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们班的影票被班长打乱了才发的。”
言下之意就是闻泱的票和他不是邻座,换了也没用。
“还有这种操作?”付洒洒有点意外,她打听过,隔壁几个班都是按顺序发的。
周墨耸耸肩:“我们班长说这叫为了防止骚乱。”见她露出狐疑的神色,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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