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下去,作為原本那個從來不在乎男女的拳擊手,心情方面算是有些解放一些,不用繼續擔心其他問題。
「話說,你昨天為什麼一直狂笑不止」
洺海拿起毛巾擦拭身體,然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開始品嘗服務人員贈送的小菜。
面對這個問題,勞倫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似乎就是不願意進行正面的說明工作,完全不想提及有關全覆蓋鎧甲男性的事情,不知道兩人以前有過怎樣的芥蒂,至少從對方的態度來看完全沒有這個情況,恐怕就是年輕男人經常發生的忌妒之類,估計就是喜歡的人被搶走。
「······算了,人生就是要想開一點」
洺海對勞倫豎起大拇指,臉上流露出同情的溫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