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害怕。
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前所未有的爬满心头。
“你说,到时莫言之会怎么做,将你献给他?还是抗旨?”鬼面在秦卿耳畔轻笑,随后缓缓推开了秦卿,示意秦卿可离去了。
但秦卿却背对着鬼面,始终一动不动地站在门边,唯有衣袍被吹得肆意地滚动。
脸色泪水带着还未风干的湿意,睫毛上沾染的泪珠晶莹脆弱,那被风吹得斜斜黏在颈间的发丝沾染着颈间的湿汗,那发尾则是轻逸地随风飘动……
秦卿强忍着,尽量不抽泣出声。
他很明白,到时莫言之无论做出任何决定,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他怎能又害了莫言之……
“你怎知晓……怎知晓他会向莫言之要我,他是如此的恨我,又怎会想要再次见到我。”秦卿轻轻地笑着,痛苦万分,嗓音沙哑哽咽不已。
鬼面没出声。
秦卿缓缓地移动脚步离开门边,但他却只是站在回廊边,无声地擦着泪水。
先前鬼面告诉过他回去的路,可之前那一系冲击让他将先前鬼面说的返回途经忘记,可再问鬼面却是不可能。
秦卿在回廊边的红柱旁站着,而鬼面则是站在门边看他,两人如此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