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不妨告知我。”莫言之拉住了想进内厢的秦卿,并伸手拨开了秦卿的斗帘。
屋内烛光昏暗,也足以看清彼此的面容。
昼暗的微光之下,两人衣袍浅华缭绕,静丽华雍。
“我无事,你多虑了。”秦卿轻缓地取下了斗笠,平稳地看莫言之。
那黑发倾泻而下,纵然发带早已松掉,发丝也顺滑不乱,不乏静雅清素之感。
莫言之替秦卿将耳边的发丝,顺至了耳后,捧住秦卿的脸颊,浅啄了一下秦卿的嘴唇,并在其唇畔低声道……
“我还为以你是见到什么人,才会变得如此沉默,既然你没事,那我便放心了。”
莫言之黑眸沉静,毫无波澜的眼底,无暗流趟过的痕迹。
那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笼罩在秦卿的唇边,湿润了秦卿的微微发烫的双唇。
秦卿垂下眼,避开了莫言之的直视,却缓缓地伸手环住了莫言之的腰,更动唇道:“先前上船时,听那位二当家提到你曾为鬼面将军借兵一事,不知此事从何说起?”
他问出了,困惑整晚的疑问。
“前阵子我不在西洲,便是去处理此事,否则鬼面此次也不会如此如此爽快让我带你离开。”莫言之如实相告,且顺势配合地将秦卿抱在怀里。
这便是莫言之与鬼面之间的交易。
“关外之行想必凶险万分,你现下安好,便是我的福份。”秦卿轻声细语之言,乃衷肠之述。
莫言之不再提及此事,直接将秦卿横抱而起,带拾了厢房内阁。
秦卿发丝顺滑披散着,温和地靠着莫言之:“你今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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