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尘烟求情才了结了此事。
他并未直接对莫言之说“尘烟”二字,只是提到楼里的红魁。
“你可有听见我说话,若是可以,你不要再为难她。”秦卿为了维护苏姑姑,向莫言之提了要求。
莫言之似乎睡着了,没有反应。
秦卿心中固然焦急,可没再打扰莫言之休息。
他心事重重地看了莫言之整整一晚,而莫言之则睡得很沉,那呼吸既散在秦卿颈间,精致的鼻尖似有似无的贴碰着秦卿的脸颊……
秦卿平躺着养神。
而莫言之则是侧身搂着秦卿,整夜秦卿的姿势只要稍稍改变,莫言之便会配合的调整,不会让秦卿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虽然莫言之始终沉睡着,可在睡觉时也不会随便乱动。
一整晚,秦卿都近距离地嗅着莫言之身上那清雅似兰花的典雅香气。
窗外的雨滴声不断,树梢被风雨卷动,地面积水涟漪泛起,雨水似珠帘散落般分散满地,那淅淅沥沥的声响交织出清然一曲。
莫言之在秦卿此处足足睡了两日才醒。
这两日,秦卿都如常起居,见到莫言之醒了,他也便主动为其着衣。
他深知,此次莫言之会出现在这里,无疑苏姑姑是知情的。
上回苏姑姑被莫言之教训之后,苏姑姑便事事都怕莫言之,提起莫言之的名字都一脸惶恐,现下不敢对莫言之有丝毫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