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菜,秦卿只好将原本给莫言之夹的菜,都夹到陆漠寒的碗里。
秦卿本还想夹,可是慕鸿歌却让秦卿倒酒。
莫言之一言不发的看着楼雁青,而楼雁青则是坦坦荡荡的回视着脸上笑意无害的莫言之。
可秦卿却觉得莫言之如此无所谓的模样,却更是暗藏着无尽的危险。
此时此刻,鬼面则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如此情况诡异的场面
秦卿也不敢多说,只是逐个为他们倒酒。
倒酒的声音,很清亮。
这一晚,他们谈得并不愉快,陆漠寒与莫言之更是先后的离开了花楼,鬼面也暂时未提起招揽之事。
今夜场面已闹僵。
秦卿是楼雁青包下的人,楼雁青都没走,他也不能走。
所以,在陆漠寒与莫言之先行离开之后,雅阁内也便只剩下秦卿与楼雁青和慕鸿歌以及鬼面四人。
“刚才那两位是何意?他们似乎都不太欢迎我,筷子都没动便说有事要先走”鬼面有些惋惜地轻叹,但言辞间又隐含着几分轻嘲之意
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在嘲笑刚才离去的那两位。
秦卿以为楼雁青会在此时落井下石,狠踩陆、莫两家,可楼雁青却在这个时候,跟鬼面将军赔了一句不是。
“此事也不怪他们,是我没安排周到,让你扫兴,实在是有利不周到。”楼雁青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跟友人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