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寒意来袭,使得他身体发抖之余,他也不敢直视楼雁青。
只因楼雁青的手,沿着秦卿的腰带边缘,捏弄着秦卿的腰,这一举动使得秦卿脸上的神情细微有变,好似在忍耐着不先发出声音
“先才我便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再加上你身上独一无二的触感,你若是再敢隐瞒实情,再说你不是阿丑,那我便拉你去苏姑姑那里,让她替我认一认。”
楼雁青把秦卿带里小厮房前,将秦卿拉到了附近慌弃的深院中。
秦卿知晓若是再否认,定不成了。
若是闹到苏姑姑那里去,也会让苏姑姑难做。
“秦卿并非有意欺瞒客官。”秦卿边说边往后退,只因楼雁青的步步逼近,使他双手并用想拉掩身上的衣裳。
可衣裳破得东一块,西一块让他好生为难。
秦卿的脸颊有些泛红,肩膀上那刺目印记,让楼雁青唾弃之余,心里还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男人退到退无可退时便不退了。
身后的木门也上了锁,根本就进去不了。
楼雁青这一路都盯着秦卿那张脸看,应说秦卿这男人有胆色好?还是应说此人是不害臊好?
此等面容,此等难看的脸色,还敢来招惹他?
“对于小倌来说,有钱便是爷,何需什么规矩,更何况你这种把戏别在我面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