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贫嘴。
哪知道薛长瑜还递给绿衣一副“干得不错”的眼神,绿衣顿时沾沾自喜起来,觉得自己特别能个儿!
薛长瑜咳嗽了一声,说:“我一只手多有不便,瑾儿可否帮忙包扎一下伤口?”
薛长瑜都这么说了,苏怀瑾哪能拒绝?
苏怀瑾只好坐下来,坐在薛长瑜身边,然后拿起干净的伤布,又弄了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薛长瑜的伤口上。
薛长瑜低头看着苏怀瑾,苏怀瑾与他对比起来,身材娇小了不知多少,坐在薛长瑜身边儿,垂着头,小心又仔细的给薛长瑜涂药。
薛长瑜能看到苏怀瑾的发顶,青云一样的丝发,又软又光泽,看起来犹如段子,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那味道沁人心脾,恨不能一直甜到薛长瑜的心坎儿里。
薛长瑜根本不会觉得手疼,抑制不住的想要闻一闻那股幽香的香甜,然后又故意往前凑了凑,挨近了一些苏怀瑾。
苏怀瑾正在给他抹药包扎,因此根本没有发觉薛长瑜凑了过来。
但是薛长瑜是典型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一凑再凑,一直往这边挤过来,两个人坐在一起,中间本有点距离,结果现在,距离越来越近,最后薛长瑜的膝盖都碰到了苏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