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游戏

的自己，还有这奇怪的、令人想要坠落的命运。
    林楚闻看着她。
    她脸上的表情让他想到了年幼的自己，但他已经过了那个许诺和希冀的年纪了，她说的没错，他是一个冷漠而无情的男人。
    而老男人无所可予。
    「你的衣服，」他最后对她说，「我可以帮你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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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儿，知道为什么衣服干得这么快了吧。
    老男人没有爱，这让我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