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的, 不一会儿便打出来一个四角凳子。
为了美观,他还把凳子外面的被风吹黑的表皮给削掉了。敲完以后裴邢看着还不太满意, 还是工具不足,要是工具足,他还能做得更加好一些。
等到何若初睡觉起来以后, 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六个高脚凳了。何若初拿起个凳子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对裴邢道:“阿邢,你这手艺不错啊, 这凳子打得跟外面卖的似的。”
裴邢动作不停, 但是话语间却嘚瑟开了:“那是。不是我吹, 我要是不当兵, 我现在肯定是远近闻名地木匠了。”
何若初看着裴邢,槽多无口,难道在裴邢心里,当个木匠比当个军人还要有成就感?
说起木匠,裴邢来兴趣了:“我从小就跟着爸打家具,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打柜子了,只是那几年不懂事儿,会打柜子以后我就不爱干木匠活儿了,整天在外面瞎跑,惹是生非的,后面把镇上一个同学的头打破了,家里赔了不少钱,爸受不了我了,就把我送来当兵了。”裴邢说起小时候,带着一股子怀念。
人生在世无论男女,也就只有在不懂事儿的时候才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了。
何若初蹲下.身,把身下的木头渣子拢拢,闻言问道:“你为啥要跟人家打架啊?”
裴邢摇摇头:“记不住了。好像是骂了妈一句啥,反正挺难听的,我就炸了,正好地上有块儿石头,我就拿来敲他了。”
“你肯定被打得很惨。”
“可不,妈拿小手指那么大的竹子抽我就算了,爸也抽我,从小的到大第一次被打得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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