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池以柔来说,为了自由,脸可以不要。
她淡定地接了句:“谁说没有,不是‘以天为盖地为庐’么。”
徐奕一顿。
有点儿意思,没想到池以柔会说出这么句话。
这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徐奕笑着:“得,我认栽。”
他复又咬着重音补充着:“自、己、人。”
“帮你打掩护也可以,不过平白无故被放鸽子的人很不高兴。”
“我没放你鸽子,我是临时有急事,你听我声音应该也能听出来,我现在……”
池以柔还没说完,徐奕就轻笑了一声,接了过去。
“听出来了,在床上,刚睡醒是么?”
很好。
这话接的……
池以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句话单听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和之前的“跟谁在一起呢,沈钦从么”以及“让我给你和你的前男友打掩护骗你妈妈”这种话放在一起,真是让人没耳朵听。
池以柔:“我在医院,病床上。医生是熟悉的医生,认识他,不好给我家里打电话,怕家里担心,就联系了他。我让你帮忙,也是怕我妈妈知道了过来,我不好解释在医院的事儿。”
徐奕那边收敛了笑意,“你在哪个医院,身体怎么了?”
池以柔想了一下,觉得徐奕虽然有时没个正形儿,但却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她也不瞒他:“我不在那边,我血型特殊,外省有一个女孩跟我一样,动手术急需用血,我过来献血的,但我家里……对我献血不是很认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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