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课题是司真和师姐都鲜少接触的新方向, 花了几天工夫把罗教授给的论文吃透了,另外查阅了几本专业书籍, 预实验仍失败了。将近两周的心血说废就废, 师姐也挺丧气, 烦躁地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继续查参考书。
司真把实验器皿洗干净,打扫了卫生,碰巧罗教授回来,便把论文完稿拿去给他看。
她做事细心周备, 实验报告一向是学院里的标杆, 无论是数据的处理还是结论分析, 向来面面俱到。论文也是挑不出错,在目前为止毕业生给他过目的几份里,可以说是满分佳作。罗教授便从这个课题中延伸出几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留给她思考。
自从职称和科研成果挂钩, 看重论文发表的数量, 现代大学的风气便逐渐向重科研轻教学的方向偏移。罗教授是其中将两者兼顾很好的, 既有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也从他手下培养了许多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总是很忙, 来去匆匆, 却有个大学里已经很少见的拖堂的毛病,总是想尽可能多的把自己的知识经验都传授给这些学生。此刻面前的又是得意弟子, 说起来便滔滔不绝有些收不住。
温度又渐渐回升了, 司真计划着今天回寝室收拾些东西, 难得今天时间充裕,结果在罗教授的办公室一耽搁,出来时才发觉天已经黑了。
四月的天,小孩子的脸,上午太阳还好好的,这会儿又飘起了雨丝。空气湿闷。
司真小跑着回寝室,临近毕业,越是一个个忙得不见踪影。遇上隔壁宿舍的同学,站在走廊里说了会儿话。
推开门有点凉意,阳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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