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毕竟要家从恩觉寺追到锦城,再从锦城找到这里,也挺不容易的。”
“我没话跟她说。”颜灼脸色阴沉不减,拽着唐笙腰上的鞭子把她整个人往电梯口塞。
看来是打算直接把她绑了扔出去。
唐笙缓缓吸了一口气,抓着电梯门不放,目光直视着中年男人平静地说:“颜灼你松手,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任辉先生的。”
颜灼浑身一怔,瞪着她咬牙:“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唐笙:“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任辉先生的,我有话跟他说,你放开我。”
任辉一听这话,诧异地眯起眼,笑得更深 :“哦?原来是找我的,那么,颜先生,请松绑吧,你没有权利对我的客人无礼,更没有权利赶走我的客人。”
两分钟后,装潢奢华的大厅里,唐笙仪态端庄地坐在一张椭圆形长桌前,而长桌的另一端,任辉慢条斯理地将红酒倒入高脚杯,晃了晃,闭着眼陶醉地嗅了嗅,放在桌上,那杯子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就缓缓移到唐笙跟前停下。
“招待客人,自然要以最大的诚意,这瓶酒我珍藏多年,唐小姐尝尝味道如何?”任辉优雅地笑,言行举止像一个贵族王子。
唐笙垂眼看了看杯子里红得像血的酒,摇头:“谢任先生美意,不过我酒精过敏,不能喝。”
任辉盯着杯子沉默了两秒笑出声:“真遗憾,我们都不能喝……既然这样,唐小姐找在下什么事,直说无妨。”
唐笙当真直截了当:“我是来投奔任先生的,希望你能收留我。”
“投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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