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脱了。”
钟黎闻言笑了,异常暧昧,手下脱衣服的动作很是利落。
“笑什么笑?想什么呢。”清欢敲了他一下,嘴里嘀咕着,在看到他露出来的身体时皱起了眉头——他看到的古月华伤口已经包扎好躺在床上了,而此时的钟黎身上伤口至少十几处,形状狰狞,外翻露出面暗红的肌理,即使没有流血了,那一大片凝固的血液痕迹也可以想象之前的惨烈情况……
清欢沉默着给钟黎处理伤口,把血迹一点点地擦干净,擦干净以后那伤口的形状更加清晰,他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疼吗?”清欢小心地触摸。
钟黎摇头,盯着他看:“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清欢站起身。
钟黎拉住他:“你去哪里?”
“找给你包扎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