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可是又不好说。
“那个姜秀是什么人?”
“姜秀?”楼兆一顿:“你是说老郝带来的那个小情儿?”
“嗯,我们在洗手间聊过几句。”清欢道:“那个老郝看起来年纪都能当他爸爸了。”
“他好像是有心人送老郝的玩意儿,最近两次我看到老郝都带着他,估计正新鲜着呢。”
清欢想了想:“他们是不是以为我也是你口中的所谓‘玩意儿’?”
楼兆脸上有几分尴尬:“我难得带人出来,你又长得好,他们不免会想歪了。”
清欢往椅背上一靠:“你下次记得和他们说清楚,我可不想被误会。”
楼兆挑眉,望着在不明的灯光下清欢愈加显得精巧分明的五官——:“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不在乎呢。”
“可是我现在在乎了。”清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