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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嘱咐陆瑄几句话,方家马车上却是传来了一声轻笑:
“啊呀,王家姐姐,真是巧啊。”
说话间,便有一个鬓边簪着朵绢花的妇人从车上下来。却是和王媒婆同样在帝都大大有名的刘媒婆。
刘媒婆之后,靖国公方文礼同王梓云也下了马车。
两方人马就这么着碰到了一起。
一眼瞧见陆瑄,王梓云脸色就有些发黑——
让王梓云说,来帝都这么久,见到的最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就是朱雀桥陆家的陆瑄了。
你说之前嚣张跋扈也就罢了,眼下连最大的靠山,亲爹陆阁老都倒了,怎么还是那么不受教呢?
竟然还敢当街和表兄方简发生冲突。现在更好,还厚着脸皮跑来武安侯府求亲了。
就凭陆家眼下风雨飘摇的模样,袁家也定然不会愿意把掌上明珠推入火坑。
更不要说,眼下崔家嫡脉受诅咒的谣言可是越演越烈——
陆阁老也是被崔家诅咒牵连,才会突然得了怪病,昏迷不醒的话这会儿已是传遍了帝都,袁家这等大户人家,怕也是早已得了消息。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不得已,谁敢冒这个险?
转念一想,却又明白了陆瑄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