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什么,待会儿情况缓解了,自然就可以用饭了。”
“好,好,好!”男子连说了三个“好”字,明显激动已极。
蕴宁已是手持金针,先直接朝妇人手腕上玄关穴刺了下去——心脏为气血之源,自然要先减轻这里的痛苦。
只妇人实在太过消瘦,蕴宁竟是花了足足盏茶时间,才把金针一点点送入。
而随着这一针下去,效果却是立竿见影,妇人之前打摆子似的颤抖幅度果然渐渐变小。
中年男子死气沉沉的眼眸中,终于又有了些神采。
看蕴宁伸手,竟是亲自捏了金针送到蕴宁手里。只惊得旁边侍候的厉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好在稳住心神之后,剩下的金针就容易多了,饶是如此,依旧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施针完毕。
蕴宁却已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转而往窗户外面瞧了瞧——这么久了,家人会担心吧?
似是看出了蕴宁的心思,男子摆了摆手:
“无妨,方才我让人去寻了你家人,他们这会儿却是不在,却是意外发现,咱们竟是故人。”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牌子递过去:
“待会儿你拿着让你祖母看,她不会怪你的。”
家里和阿烨的长辈竟是故人吗?倒还真是巧。转念一想却也明白,若非同武安侯府一样的世家大族,哪来的底气寻遍天下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