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鹏展写完之后,才将笔搁在笔架上,小心的拿起刚写好的奏折,等上面的自己干透了,才合上放到一边。
他这时候似乎才注意到叶君书,一脸的意外,然后道:“叶编修来了啊?瞧我,写奏折写得太专注,没注意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你来了应该喊我一声的。”
不管这话叶君书信是不信,起码面上是要信的,他再次行礼,“见过掌院大人。”
这次明鹏展马上让叶君书免礼,然后还揪着那个问题说事,叶君书自然表示他等是应该的,大人的事更重要,不能打扰之类的话。
明鹏展便说他见外了,然后态度十分亲切自然的和他话家常。
还询问了他晋江的情况,叶君书挑着可以说的部分,事无巨细的和明鹏展说了。
他感叹道:“晋江的受难百姓在你们的帮助下,平安渡过寒冬。大皇子记挂着晋江城民,终日难寝,直到知道他们平安无恙,才睡个好眠。”
叶君书恭维道:“大皇子心系百姓,忧民之忧,实乃大夏之幸。陛下一定会为大皇子骄傲的。”
明鹏展笑了一笑,“大皇子如果知道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一定很高兴,不过他常和我们说,他资质愚钝,自知很多方面不如别人,要多多请教,虚心学习。”
“大皇子谦虚了。”
……
围绕大皇子的话题转一圈,明鹏展就将目光投在叶君书身上,状似玩笑道,“子舟,近来家里可好?听底下人抱怨,最近真是越来越难邀请了啊,还笑话你像个哥儿似的宅在家里不出门。”
叶君书笑道:“大人说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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