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良在一旁说道,“大夫说阿父起码需要静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而且情绪波动不能太大,不能再动怒了。”
秦康泰冷哼,“大夫就爱夸大其词,老夫哪有什么事。”
“先生您该谨遵医嘱才是,不然不止师姆和师兄会挂心,学生们也会担心,不管遇到什么不平之事,也不能事情还没解决,反而把自己给气倒了是吧?如果您倒了,那站出来说话的,不就更少了吗?”
叶君书长篇大论,细细开解一番,“所以当务之急,您应该先养好身子,不管怎么说,还有师兄和我在。”
秦康泰的心情平复下来,子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秦耀良在一旁悄悄给叶君书竖起大拇指。
没一会儿,师姆捧着热气蒸腾的一大碗乌漆漆的药进来。
“师姆。”叶君书站起身让开位置。
“舟小子来啦!”师姆温和地说道,“家里乱,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不要介意。”
叶君书弯弯眉眼,“是学生唐突了。”
“阿姆放心,子舟有我招呼着呢!”秦耀良插口道。
师姆笑笑,脸色也有几分倦意,可能也是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