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腔了,没多久他们的话题就转移到哥儿身上去了。
叶君书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虽说自认年纪大了,但他还没有过对象,那些事他只是知道个理论,没实践过。
不过说真的,他的确有几分好奇,这里的……咳,嗯!
汉子们一看叶君书面嫩,就知道是个雏儿,于是说得更欢了,美其名曰传授传授叶君书经验。
叶君书被侃得快要冒烟,偏还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最后听不下去了,忙拱手要告辞。
走之前得先把买的猪手带走,雷叔将叶君书要的称好,还多割半掌瘦肉搭送。
叶君书想起自己要送的东西还没给,便从背篓里取出一只兔子,“平时您每次少收这么多钱,小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次我打猎到一只兔子送您和盼哥儿尝尝鲜。”
“这……雷叔怎可收你这兔子?往酒楼卖可得不少钱,快拿去卖了。”
雷叔后面每次少算一点肉钱,不过是可怜这个孩子无父无姆的生活不易,虽然知道舟小子是个有能力有出息的,但在雷叔眼里,还是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孩子,哪能占这个孩子的便宜呢?
雷叔是坚决推拒的,但叶君书口才比较好,三言两语就将雷叔说得没了拒绝的理由,不过这次的肉钱是执意不收了。
于是最终叶君书送一只兔子出去,收了一整个猪手的回礼。
虽说时辰还早,叶君书已经准备回去了,在县里没什么事可做,还不如回去陪陪孩子们。
他买了些零嘴,正准备打道回府。
“子舟!子舟……”
身后传来喊声,莫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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