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伤,绝对不是简单的摔跤就能摔出来的。
他咬咬下唇,双眼迅速蓄满泪,眼看就要掉下来。
正在这时,叶君书突然睁开眼,不过他此时还迷糊着,看到背着光线坐起来的路哥儿,哑着声音道:“醒了?天亮了?”
望一眼天窗,的确有点亮了,又看到路哥儿衣衫单薄,一把将他抱过来塞进被窝里,轻轻拍下背,“乖啊,再睡会儿。”
路哥儿趴着窝在叶君书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服。
叶君书总算清醒,他捂了片刻,见路哥儿没什么动静,以为他又睡过去了,便轻轻放开他,自己翻身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准备去煮早膳。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不太影响他的日常,叶君书索性不管了,让他自己慢慢好转,反正还小,恢复力强。
叶君书熟练迅速的在厨房忙碌着。
这么一会儿,天又亮了不少。
他忙得差不多了,便去门口打开门。
今天耗子哥和荣伯应该会来找他。
谁知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着实吓了一跳,差点惊叫起来,他定睛一看,“二伯姆?”
“舟小子……”杜南看见叶君书有些尴尬,他无措的扯扯衣服,一时没说话。
叶君书疑惑这两年不怎么往来的二伯姆怎么突然过来,不过他面上不显,笑着招呼道:“二伯姆,早!对不起啊,我刚在厨房没注意到您敲门,站了很久了吗?快快进来屋里暖暖身。”
“不、不用了!”他连忙摇头,“我想着时辰还早,才没敲门,你没听到是正常。”生活困苦的磨砺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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