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的,你搬回去住吧。”
谢幸安未看一眼,当然也并没收:“多谢,但不必了。”
张迟锦早就料到了,像他们这种正人君子之流,最讲究什么“君子固穷”、什么气节傲骨。张迟锦却觉得,都是鬼话,要是活活穷死、连命都没了,还要气节有个屁用?
“你拿着便好了,买都买了。反正我家房产有几处,怎么都住不完的。”
张迟锦的话,对于此时只有个茅草屋定居的谢幸安来说,简直就像在太监面前炫耀今儿逛青楼又大战了几个姑娘一样。
得亏谢幸安没那么小心眼,他可没往那方面想。
“啊,我爹说,他能入仕做官,还要多亏了你爹……额,令尊的举荐。令尊当年帮我们的,也不止这区区一处房产可抵的。”但张迟锦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话太多,说得多错得更多,“本来我爹想把谢府赎回来的,但你原来的家也太大了,我爹实在买不起。”
谢幸安:……
张迟锦这孩子可虎啊,他真是张尚书亲生的?
然而当时真实情况却是,张迟锦翘着二郎腿听完他爹说完当年和谢璧的这些往事后,朝堂的东西他没懂多少,毕竟弯弯绕绕的也太多了,他只听出来张尚书对谢璧的虚假兄弟情了,愤愤不平道:“不是我说,爹,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张尚书抬手就是一个爆栗,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你是谁的儿子?啊?我当时如若走错一步,你如今的境况说不定比谢幸安还惨,他还能有望考个科举,你会个屁?”
张迟锦并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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