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进门,让他赶快有个儿媳妇。
“他……他若是把那个,那个……娶进门……”张尚书细细打听过何二小姐平时的行事作风,惊觉到那不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么,气得他都不稀罕说出口,只不停地跺脚道,“我就让他滚,把他扫地出门。”
“咳。”谢幸安想起来何矜,也实在是不自觉地难受起来,但还是维持着他翩翩君子的嘴脸,“其实何二小姐,也不是全无好处,她生得的确倾国倾城,还有,还有……”
抱歉,他实在编不出来第二个理由了。
“女子仅以色侍人,并不是什么好事。幸安呐,我还听说,她从小到大都不断欺辱你,找你的麻烦,你竟还能为她说话,足见你的心胸不凡啊。”
张尚书顿觉谢幸安的形象更为高大伟岸,比他的狗儿子强了不知道有多少。
“她一个没及笄的姑娘家,不过年少无知,娇纵些罢了。”谢幸安表面笑得风轻云淡,但在这与此同时,早把何二小姐对他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了。
他咬牙的声音,张尚书都没听见,还直夸他是个难得的、宽以待人的好小孩。
“叨扰了张伯父许久,幸安也该告辞了。”又跟张尚书扯了些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后,谢幸安起身拜别。
“好,你既已知道我回京,有什么事,尽可以来寻我,我一定倾力相助。”
直等到把谢幸安送走,张尚书想起来接下来要面临的破事,只觉得脑仁疼。
做个吏部尚书就罢了,整什么还让他兼任国子监祭酒?
这算升迁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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