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兽状四处散开,给谢幸安留足了离开的空隙。
正巧这时寿康侯刚去给大太监送完礼,本来就心疼得要命,又离得老远听见了自家府前吵闹,嚷得他脑仁疼,太阳穴直突突。
他掀开帷裳,果然看见自己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儿正叉着腰闹事。府里的家丁一个个在那杵着,太不像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赌场里的打手。
他沉沉地叹了一声,又没忍心发作,下了马车后,看着这幅烂摊子,只瞅着何矜问道:“矜儿,出什么事了?”
何矜刚穿来,人都没认全,看着这个锦衣华服、双鬓斑白,眉眼和她也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试探地喊了句:“爹爹?”
“嗯。”寿康侯看待何矜的目光十分慈爱,直到绕过她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谢幸安身上,突然变得无比嫌恶起来,“谁把这个小畜生弄这里来的?晦气的东西,仔细站脏了我侯府门前的地。”
“是他,他看见我不说躲得远远的,竟还敢冲出来拦我的马车,我才让人教训他一通的。”说实话,何矜看原书时还挺欣赏谢幸安这个美强惨,即使顶着这身份,也实在张不开嘴骂他,最多只是别别扭扭地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快走?还想给我找不痛快?”
谢幸安面色依然平静,他多看了何矜几眼,只沉默地站在原处。
只有何矜清楚,他这样就是在记仇,使自己永世不忘今日之辱。
可他被踢得双腿生疼,整个人都在微微晃动。远处奔来个蹒跚摇晃的老人,扶着他的胳膊道:“少爷,您没事吧?”
谢幸安拍拍他的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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