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越乐极生悲,颓然趴回桌上长吁短叹。
他跟林风已经默契地快两天没说话了,面对杨超布置下的“任务”,他不好意思这种时候找林风,就只能自己对着试卷死磕。
林风考得很好,理科几门不是满分也接近满分,物理还考了个学年最高,被物理老师在课堂上夸奖了半天。
这些题目对于林风来说也许非常简单,但对于从初中就开始荒废学业的纪明越来说,那些知识点、类型题都是破碎的,根本联系不到一块儿去。他虽然靠着死记硬背做对了一些大题,但也就只能对付一下高一的摸底考、题型还停留在相对死板的时候。
一旦题型有所变化,可能只是在表述上兜了个圈子,或者像选择填空这样,把知识点打散了揉碎了,他就两眼一抹黑,基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杨超布置的任务,他做得异常痛苦。
而且,他的感冒好像又加重了点儿……
他们的座位每周一换,这周他们俩的座位就换到了靠墙那一排。林风坐在外侧做题,眼角余光瞥见他被布置了任务的新同桌,撑着脸,一脸郁卒地写一会儿题,而后把纸揉乱,冲着墙趴下去,片刻之后,还听见他轻轻抽鼻子的声音……
这是……实在做不出来,难过得哭了?!
林风盯着题目半晌,完全没看进脑子里,只听见旁边把脸埋在手臂里的纪明越,隔一会儿抽抽鼻子,再隔一会儿、又抽了抽……后来,他还埋着头去衣兜里掏纸巾,发出簌簌的声响……
林风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指节叩了叩纪明越的桌子:“纪明越。”
纪明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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